“无论是你把后街的小混混聚在一起，还是打著赏金猎人的旗號保卫这水之都……”
冰山走上前，直视著弗兰奇的眼睛：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汤姆先生深爱的这座城！你是在替老师活著，却唯独杀死了你自己！”
“我根本没有打算那样做！”弗兰奇咬著牙，眼眶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
“我们也原谅了你，汤姆老师也早就原谅了你。”
冰山的语气软化了下来，带著一种兄长般的关怀。
“所以……你也差不多该原谅你自己了吧。弗兰奇！为了你自己的梦想而活下去了吧！”
就在这时，一连串嘈杂的脚步声在岸边响起。
赞拜带著弗兰奇一家的数百號小弟，此时齐刷刷地跪倒在废墟之上。
那些平时横行霸道的混混们，此刻个个泪流满面，甚至有人泣不成声。
“大哥！请原谅我们吧！真的很对不起！”
赞拜重重地磕头，额头撞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沉重：
“我们都是大笨蛋！我们知道大哥你捨不得我们，所以才绞尽脑汁想出这个抢內裤的烂法子！”
“因为我们知道，如果不把你逼上绝路，你永远不会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没脑子的人还想个屁啊！抢老子裤衩的方法吗？！”
弗兰奇流著泪咆哮，那是被戳中软肋后的恼羞成怒：
“管什么閒事啊！这是老子的人生，一切都要由我自己来决定！”
“可是……”
赞拜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与尘土，却笑得异常灿烂：
“难道就不能让我们为您考虑一些吗？您是收留了我们这些无用废物的救命恩人啊！为了大哥的幸福……哪怕被你杀掉，我们也认了！”
弗兰奇整个人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鼻涕与眼泪在咆哮中肆意横流。
他死死捂住下半身，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你……你们这帮混蛋！每一个都……好……好痛啊！痛死我了！”
“喂，罗宾，差不多可以了吧。”
路飞蹲在甲板边缘，嘴角抽动著，“再这样捏下去，那傢伙真的要从『人造人』变成『人造女人』了啊！”
罗宾优雅地理了理髮鬢，眼神中带著看穿一切的睿智：
“他很滑头呢。我只是一开始动了点真格的，剩下的痛苦，不过是他用来掩饰泪水的藉口罢了。”
“混蛋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