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罪犯』,不惜一切代价的在追捕他。”
“他是个谜一般的男人……可是……”
罗宾看向正在专注修门的卡普,欲言又止。
卡普此时才停下手里的活计,似乎察觉到自己隨口吐出的情报有多么惊世骇俗。
他摸著斑白的后脑勺,露出了一个极其尷尬却又极其大条的笑容:
“啊……哈哈,这事儿啊,好像还是不说出来为妙!”
全场石化。
海军士兵、草帽一伙,甚至就连罗南,在这一刻都感觉到了一种名为“被降智”的屈辱。
卡普摆了摆手,笑得没心没肺:“那就当我刚才没说过,大家忘掉吧!哈哈哈哈!”
“谁能忘掉啊!!!”
眾人异口同声的咆哮声险些把屋顶震塌。
卡普那副理直气壮的厚脸皮,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焦灼起来。
他拍拍身上的木屑,再次恢復了那种长辈的威严,看向路飞:
“你是我的孙子,所以老夫不打算在这岛上捉你。我会找个巧妙的藉口解释给军方听的,你就安心待在这儿吧。”
站在卡普身后的副官博加特按著腰间的刀柄,冷冷地吐槽道:
“中將大人,这根本不是什么藉口,分明是纵容。我看还是告诉军方说让他们逃掉了比较好。”
“好了,老夫只是带这两个小子来见见你,聊够了,老夫这就走了!”
卡普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正义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