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生司法岛那种震撼世界的大事件后还来打扰您休息,真的非常抱歉!”
“没事没事,好久不见了嘛!”
路飞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挥手向屋內走去,“走,开宴会吧!”
就在眾人准备进屋时,原本被罗南一枪挑飞、此时才从土堆里挣扎爬起的贝鲁梅伯,正狼狈地抹著嘴角残留的血跡。
他看著那群甚至没回头看他一眼的背影,原本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瞬间崩塌,化作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们给我等等!!就真的没人注意到我吗?!”
路飞疑惑地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清澈而茫然:“……你是谁?”
“是我啊!那个在谢尔兹镇……”
贝鲁梅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疯狂比划著名,“蒙卡上校的儿子!那个以前最囂张的贝鲁梅伯啊!”
“啊……”
路飞发出了长长的感嘆调,隨后表情冷淡地吐出一句,“原来是你啊,的確有点印象呢。”
这种完全不在一个层级的漠视,比直接的打击更让贝鲁梅伯感到挫败。
而克比则停在路飞身边,神情中掠过一丝挣扎,他看著路飞那双毫无芥蒂的眼睛,低声说道:
“路飞先生……虽然我们身处敌对阵营,现在,还算是……”
路飞没有犹豫,嘴角勾出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眼神坚定:
“对,是朋友!”
两人的微笑在阳光下交匯。
这一刻,海军的正义与海贼的自由,在纯粹的赤子之心面前,达成了一场短暂而伟大的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