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一阵抢食的热潮。
罗南坐在一棵巨大的古木下,丈八大枪立在身侧。
他看著眼前的欢腾,篝火跳动,欢呼声响彻云霄。
当阿帕亚多的第一缕晨曦刺破白色的云海,洒在狼藉而神圣的遗蹟上时,彻夜的狂欢终於落下了帷幕。
营火的余烬还在微微冒著烟,空气中残留著烤肉的油脂香气与山迪亚甜酒的芬芳。
空岛人与山迪亚人横七竖八地躺在空地上。
四百年的仇恨,在这一场宿命般的钟声与酒精的洗礼下,彻底消融。
罗南站在黄金梅丽號的船头,那杆丈八大枪斜倚在身侧。
“该走了。”罗南转过头,看向正挺著滚圆肚皮、在甲板上打著呼嚕的路飞。
“餵——!路飞!醒醒,我们要下去了!”娜美的声音瞬间撕碎了清晨的寧静。
在梅利號的甲板边缘,一个如同一截烂木头般的躯体被路飞隨意地扔在那里。
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神”艾尼路。
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那份俯瞰眾生的傲慢。
他那引以为傲的勾玉雷鼓早已崩碎,健硕的上半身布满淤青——
那是被路飞覆盖了武装色的“金刚&183;象枪”正面轰击后的惨状。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由於海楼石手銬的禁錮,他体內原本狂暴如海的雷电能量被死死封锁在细胞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