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內,局势终於暂时稳住了。
罗南看著周围密密麻麻的民眾,又扫视了一圈伙伴,眉头微皱。
“喂,山治,索隆呢?那傢伙不是和你一起去救人了吗?”
山治吐出一个烟圈,原本紧张的神情突然变得极其微妙。
他转过头,看著身后那条通往禁地阿帕亚多的路,又看了看索隆原本应该负责的东街小巷……
“分开不到三分钟我就看不见他了。”
山治捂住额头,语气中充满了某种无力的吐槽感:
“我最后一次看见他时,他正信誓旦旦地说要去砍了天上那艘黄金船,结果一转身……他就朝著反方向的南海岸跑过去了。”
罗南握枪的手微微一抖,额头上蹦起一根青筋:
“这傢伙……在这种灾难面前,居然还能迷路吗?!”
“估计现在正对著某棵歪脖子树在那儿大骂『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山治嘆了口气,隨即再次拉开架势,“算了,我们得守好这里,直到路飞把那个放电的疯子打下来!”
天空中,黄金方舟“箴言”发出了沉闷的嗡鸣,更大规模的雷云正在阿帕亚多上空凝聚。
罗南横枪而立,目光投向远方。
在那鬱鬱葱葱、充满了远古气息的丛林中,路飞的气息正在狂暴地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