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切过肉体,不再有阻力感,在金刚不坏的巨力下,即便是铁甲也如同薄纸。
另一侧,山治的双腿已化作赤红。
“恶魔风脚&183;串烧!”
他每一脚落下,都有一名作恶者被火焰贯穿胸膛。
对於这些蹂躪弱者的渣滓,山治甚至吝嗇於优雅的踢击,只有最原始、最狂烈的毁灭。
最令人惊讶的是乌索普。
曾经那个胆小怕事的狙击手,此时面对三名手持火枪射击他的暴徒,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当!当!当!”
子弹击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竟然溅起了几点火星,隨后无力地滑落。
“我的身体……可是罗南亲手调教出来的啊!”
乌索普怒吼一声,脚下一步踏出,竟將石板踩裂。
他衝上前去,不再依赖弹弓,而是用那双覆满厚实老茧和横练气劲的拳头,狠狠地砸碎了对方的下顎。
半小时。
仅仅用了三十多分钟,原本喊杀声震天的拿哈那,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燥热的沙漠风重新吹过街道,却无法吹散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街道上再没有一名站著的恶徒。
那些曾经肆虐的海贼、变质的叛乱军,此时都成为了地上的残肢断臂。
罗南收起乌木棍,棍身一尘不染,那是劲力入微、滴血不沾的表现。
他看著那些从瓦砾堆、地窖里颤颤巍巍走出来的百姓。
他们满面尘土,眼中写满了惊魂未定,但在看到那些恶魔被清剿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而持久的哭泣。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对惨死亲人的哀悼。
路飞站在城中心最高的钟楼废墟上,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