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末尾,是那个被粗大的铁链锁住双手、一脸阴鷙且不情愿的瓦尔波。
“喂!多尔顿,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瓦尔波那铁皮下巴在严寒中被冻得发青,他一边踉蹌地走著,一边向前方吼叫:
“你竟敢无视本国王!你看看这四周,这可是本王的磁鼓王国!你难道不认我这个国王了吗?只要我一声令下……”
“闭嘴吧,瓦尔波。”
多尔顿没有回头,声音在风雪中显得嘶哑而空洞:
“这里已经没有磁鼓王国了。在一个连医生都被屠戮殆尽的国家,在一个连国王都拋弃国民逃命的地方……这个国家已经没有名字了。”
“玛哈波波波!放屁!只要本王还活著,这里就是……”
瓦尔波的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危机感瞬间从他脊椎升起。
走在他身侧的罗南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一瞬,罗南周身的风雪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推开。
罗南侧过头,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戾气。
“咔——”
罗南手中的乌木棍毫无徵兆地向后横扫。
“啊!!”
瓦尔波惨叫一声,巨大的衝击力让他那肥硕的身躯在雪地上滑行了五六米,最后重重地撞在一块冻结的巨石上。
“搞清楚你的身份,瓦尔波。”
“你现在是我们製造记忆合金的『加工厂』,是俘虏。要是再敢废话一句,你不会想知道下场的。”
瓦尔波死死捂著头,冷汗顺著铁皮下巴滴进雪里。
他看著罗南,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不是在恐嚇,是真的会杀人的,也就是现在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不然早就被解决了。
他彻底闭嘴了。
……
不多时,眾人终於在多尔顿的带领下走进了大號角村。
“你们就用那张床吧。”
多尔顿推开一间石屋的木门,屋內简陋却还算乾净。
他迅速走到壁炉旁,熟练地拨弄火石。
“呼——哧!”
橘红色的火光在壁炉中升腾而起,一股温暖的气息瞬间席捲了寒冷的石屋。
山治小心翼翼地將薇薇放在床上。
薇薇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因为高烧而呈现出病態的潮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