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速,至少还要一周。”
“薇薇撑不了那么久的!而且……”
她指著手中的海图,手指在这一片空白的海域上划过:
“根据永久指针的航线,去阿拉巴斯坦是直线航程,那条路上我们根本不会遇到任何岛屿。”
“向北走是薇薇唯一的生路!”
眾人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娜美是对的,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
“只能大海捞针了。”
罗南沉声道:“既然我们选择了向北,就一定会有转机。”
“大家打起精神来,错过任何一个黑点,都可能错过了薇薇的生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压抑感在船上蔓延。
就在这时,位於高耸桅杆顶端的瞭望台里,传来了索隆略带疑惑的声音。
“餵……我说。”
索隆的声音通过寒风传了下来,显得有些飘忽不定,“你们觉得……人有办法站在大海上吗?”
“哈?”
乌索普抬起头,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索隆,你是不是冻傻了?人怎么可能站在海上?”
“別开玩笑了绿藻头。”山治也不耐烦地说道,“现在没心情听你的冷笑话。”
“切,谁跟你们开玩笑。”
索隆不爽地撇了撇嘴,伸出手指指向正前方的海面,“那你们告诉我……那是个什么东西?”
罗南、路飞和山治闻言,立刻举起望远镜顺著索隆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漫天飞雪和波涛汹涌的海面之间,一个极其诡异的黑点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隨著梅利號的靠近,那个黑点逐渐清晰起来。
那竟然真的是一个人!
一个身形高瘦、穿著奇怪的连体紧身衣、有著两片极其厚实的波浪状嘴唇的怪人。
他背著一把巨大的长弓,双手抱胸,竟然就那么直挺挺地佇立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上,如履平地。
海浪拍打著他的脚踝,但他却纹丝不动,仿佛脚下生根。
“那是……”乌索普揉了揉眼睛,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真的有人站在海面上?!这是什么妖术?!”
“不,不对。”路飞眯起眼睛,“他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是个大铁板?”
而此刻,罗南透过望远镜看清那个男人的瞬间,脑海中尘封的记忆瞬间甦醒。
那个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