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却不会真的打断骨头,正好能最大限度地刺激骨膜和肌肉。
“啊啊啊——!!”
山治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这种痛彻心扉的打击感让山治面容扭曲,攻击瞬间瓦解。
紧接著,罗南枪尾横扫,直接扫在山治的腰腹之间,將他再一次无情地拍在了地板上。
“太慢了。”
罗南收枪而立,淡淡地评价道:“你的踢技虽然华丽,但在出招的一瞬间,杀意太过明显。”
“在见闻色霸气面前,这就像是提前告诉对手你要踢哪里一样。”
不远处,躲在橘子树荫下的娜美和乌索普看得头皮发麻。
“太……太残暴了。”
乌索普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隱隱作痛:
“罗南那傢伙是魔鬼吗?山治可是厨师啊,把手打坏了怎么办?”
“放心吧,罗南有分寸的,他避开了要害和双手。”
娜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无奈地嘆气:
“这船上的男人……都是一群无可救药的自虐狂。”
战场中央。
罗南看著再次倒地不起、胸膛剧烈起伏的山治,点了点头:“先到这里吧。”
“见闻色不是两三天就能学会的,路飞、索隆也花了一周。你的身躯已经到了极限,再练下去会伤及根基。”
罗南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语气恢復了温和:
“现在,好好休息一会,全力运转十三太保横练的呼吸法。半小时后……去给我们做饭,大家都饿了。”
“……”
趴在地上的山治身体僵硬了一下。
乌索普在一旁嘴角疯狂抽搐,忍不住吐槽道:
“喂!这也太惨了吧!被揍成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要爬起来去做饭?!”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山治竟然真的挣扎著爬了起来。
“切……不用你说。”
山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虽然脚步有些踉蹌,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倔强:“让船员饿肚子,可是厨师的失职。”
说完,他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
一旁早已等得不耐烦的路飞和索隆立刻窜了过来。
路飞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一脸兴奋:
“罗南!该我们了!该我们了!和索隆对练总感觉差点意思,还是你的枪打人比较疼,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