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南心中暗嘆一声,有些遗憾地看著眼前已经累得口吐白沫、动作变形的山姆,
“这个『陪练』的潜力已经被榨乾了。后面的修行,恐怕真的要靠时间的积累,或者……更强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罗南眼中的戏謔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的锋芒。
斜坡之上的战斗,由於罗南那如同精密机器般的闪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停滯。
猫人兄弟之一的山姆,此刻正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汗水顺著他那如同老鼠般尖瘦的下巴滴落在满是油污和血跡的碎石上。
他那双原本充满狡诈与杀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无力与惊恐。
无论他如何提升速度,无论他从哪个刁钻的角度挥出猫爪,那个男人总能提前一步——
仅仅是一小步,就让他的攻击落空。
这种打在一团棉花上的无力感,比直接被揍一顿还要让人崩溃。
罗南拿起长枪,枪尖斜指地面,气息依旧平稳得可怕。
他看著停下来的山姆,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怎么?这就放弃了吗?我的热身才刚刚结束呢。”
这句充满凡尔赛意味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山姆脸上,但他此时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群废物!”
就在这时,坡底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
一直处於观战状態的赞高终於按捺不住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心型眼镜,手中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圆环。
他看向猫人兄弟中那个一直尚未出手的胖子——布治。
“布治!別在那看戏了!如果不把这小子解决掉,克洛船长会把我们的皮都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