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著脸,发出了两声轻蔑的哼笑:
“船长吗?” 接著,他的语气陡然变得森寒刻薄:“我也听过你父亲的事。”
乌索普的脸色顿时煞白,僵硬在了脸上:“什么?”
窗边的可雅急切地看向克洛,试图阻止:“请你不要再说了!”
克洛根本不予理会,语气中充满了羞辱和嘲讽,直击乌索普的痛处:
“你不过是个骯脏的海贼的儿子,不管你做出什么来,我都不会感到惊讶。不过,能不能请你不要再接近我家大小姐了。”
克洛刻薄的话语,让树上的乌索普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紧握双拳,愤慨道:“你说谁是骯脏的?”
克洛完全无视他的愤怒,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一种俯视的施捨:
“你和大小姐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的目的是钱吗?说吧,想要多少?”
窗边的可雅终於忍无可忍,愤怒地看向克洛:“你说的太过了!快向乌索普道歉!”
“我凭什么要向这种野蛮的男人道歉,大小姐?”
克洛將可雅的怒火完全不放在眼里,语气冰冷得像在陈述事实:
“我只是將事实说出来了而已!我真是很同情你啊,乌索普。你一定很恨他吧?
恨你那个拋家弃子离开村子,把財宝看得比家人还重要的混帐爸爸!”
一旁的罗南看著克洛义正言辞的说辞,再看看乌索普暴怒的目光,心中竟然觉得克洛说的有些道理。
从世俗伦理来看,克洛的话句句属实。
耶穌布的確做了拋妻弃子之事,乌索普也的確是那个被留下的可怜人。
克洛只不过是用最残酷的语言,將乌索普潜意识里可能存在的痛苦挖了出来。
但乌索普显然受不了別人这样批判他的父亲,那是他唯一的骄傲和精神支柱。
他愤怒地嘶吼道:“不准你再说我老爸的坏话!”
隨著怒吼,乌索普猛地从树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用恶狠狠的眼神瞪向克洛。
克洛看著愤怒得失去了理智的乌索普,反而露出了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謔:
“你干嘛这么激动啊?这种时候,你才应该使出你拿手的撒谎绝活啊。”
他带著讽刺的口吻,缓缓说道:
“比如说,谎称你老爸是旅途中的商人什么的,或者,乾脆说你跟他没有血缘关係什么的……”
听到这里,乌索普的尊严彻底被击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