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当即暗中下了死命令,全府上下必须把李青当活祖宗一样供著,要什么给什么,绝不能有半点怠慢。
此时,王府后院的空地上。
秦云起正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手里紧紧攥著一块中品灵石,满头大汗地衝击著体內的窍穴。
在旁人看来,他周身灵气匯聚如漩涡,不过半个时辰便隱隱有突破筑基的徵兆,这等修炼速度简直惊世骇俗。
但在李青这个师尊眼里,这种进度就跟蜗牛爬没什么两样。
“停下吧。”
李青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抿了一口灵茶,淡淡地开口。
听到师父发话,秦云起立刻收敛气息,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走到李青面前,垂首行礼:“师父,可是徒儿哪里练得不对?”
这小子虽然拧巴,但骨子里那份尊师重道,却是实打实的。这一点,让李青十分满意。
“你这功法练得倒是勤勉,可惜,路走窄了。”
李青放下茶盏,目光深邃地看著他,开始了一本正经地忽悠。
“我且问你,你可知为何上古时期的大能,能够徒手摘星辰、一拳破苍穹,而如今的修士,却只能依赖法宝和阵法?”
秦云起愣了一下,认真思索了片刻后答道:“是因为上古时期灵气浓郁,大道彰显?”
“错。”
李青摇了摇头,故作高深地站起身,负手在院子里走了两步。
“圣人云: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气为神之主,体为气之舟。苦海无涯,若舟船不坚,何以渡彼岸?”
他看著秦云起那渐渐被唬住的眼神,继续加了一把火。
“你如今只顾著练气,却忽略了肉身的打磨。若不加淬炼,终究是个脆弱的瓷娃娃。
若是遇到同阶的体修,人家拼著挨你一道法术衝到近前,一拳便能將你的道基打得粉碎。到那时,你还拿什么去论你的理?”
秦云起浑身一震。
师父这番话,直击他的软肋。
之前在街头被齐王世子的人用鞭子抽得毫无还手之力,不正是因为自己肉身孱弱,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吗?
“师父教训得是!”
秦云起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深深鞠了一躬,“徒儿愚钝,竟没领悟到法体双修的真諦。还请师父赐教!”
李青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上鉤了。
作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