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大口地倒抽著凉气。
老猿王张嘴吐出一口浊黑的烟气,双手颤抖著从储物袋中摸出几枚极品疗伤丹药,胡乱塞进嘴里。
“真他娘的邪门到家了!”
老猿王心有余悸地抹去脸上的黑灰,咬牙切齿。
“老夫晋升大乘数万年,哪怕当年硬撼飞升雷劫,也未曾这般憋屈过!方才那雷劫加身的一瞬,老夫竟感觉浑身法力尽失,仿佛回到了刚结丹时的孱弱!”
幻灭魔祖咽下丹药,原本阴森威严的老祖风范早碎了一地,此刻狼狈得活像个刚从炭窑里爬出来的老丐。
“別废话了!天象有异,恐生变数,赶紧开启血池!”
幻灭魔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翻涌的逆血,再次走到阵法中枢前。双手飞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可是,他严重低估了李青那拉满的【厄运降临】究竟有多么恐怖。
刚才那顿雷劈,只不过是这无极业障的开胃小菜罢了。
“天魔无相,血引大嘶!!!”
魔咒才吟唱过半,幻灭魔祖忽然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堂堂大乘九层的魔修,竟在运转法则时离奇岔气,一口狠狠咬在了自己的舌尖上!
还没等他把嘴里的血沫子咽下去,手中已经成型的一道印诀突然法力逆流。
“砰”的一声闷响。
那道印诀直接在他面门前炸开,一团绚烂的魔火当场將他仅剩的眉毛和鬍鬚烧了个乾乾净净!
一旁的老猿王看得目瞪口呆:
“幻灭老鬼,你到底行不行?开个自家血池,怎么搞得跟走火入魔似的?”
“闭嘴!你懂个屁!”
幻灭魔祖气急败坏,光禿禿的眉骨疯狂抽搐。
他可是大乘老祖!怎么可能犯这种连炼气期杂役都不会犯的低级错误?!
然而,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堪称这位魔祖漫长一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时刻。
去拨动阵眼,阵法枢纽竟诡异卡死,法则的逆震之力震得他虎口崩裂;
调动法力引导血池,平日里如臂使指的浩瀚法力却像脱韁的野马,將阵纹冲刷得一塌糊涂;
哪怕只是隨手拋出一面阵旗,都能遇到一阵邪风,將阵旗不偏不倚地卷进石缝里卡死。
一通磕磕绊绊、鸡飞狗跳的折腾,硬是把一件庄严肃穆的上古献祭仪式,演变成了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