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了李青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李青微微一笑,顺手给朱五倒了一杯浊酒:“十年不见,你这黑脸倒是圆润了不少。”
“哎,天天坐那破龙椅上,能不长肉嘛!”
朱五大大咧咧地在李青对面坐下,抓起桌上的烧鸡就撕下一条腿,一边嚼一边嘆气。
酒过三巡,敘完了旧。
朱五放下了酒杯,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眉宇间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愁容和疲惫。
“兄弟,咱今天亲自出宫找你,除了想你,其实也是有事相求。”
朱五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青饮了一口酒:“可是为了皇室中人?”
“是玄儿的长子,咱的大孙子,朱英!”
朱五一拍大腿,虎目中满是焦急。
“那孩子半个月前染了不知名的恶疾,高烧不退,浑身抽搐。太医院那帮酒囊饭袋全都束手无策!兄弟,你医术通神,救救咱的大孙子吧!”
李青放下酒杯,点了点头:“走吧,进宫。”
大明皇宫,东宫。
此时的东宫內瀰漫著浓烈的苦药味和压抑的气氛。
李青跟著朱五踏入寢殿。
第一眼便看到了一位衣著朴素、面容慈祥的中年妇人正在床榻边垂泪,正是朱五的结髮妻子,名震天下、贤良淑德的马秀英马皇后。
而在马皇后身边,站著一个面容憔悴、眼窝深陷的青年,正是当朝太子朱玄。
“神医!这就是咱的內人秀英,这是太子朱玄。”朱五连忙介绍。
马皇后和太子朱玄见到李青,竟要大礼参拜:“早听皇上(父皇)念叨李神医的大恩,求神医救救英儿!”
“无需多礼。”
李青托起二人,走到床榻前。看著榻上面色青黑、气若游丝的皇孙朱英,李青眼底那抹隱晦的神通之光微微一闪,瞬间看透了病灶。
“先天不足,又受了极重的寒邪入体,伤了五臟根本,太医院开的温补之药,反倒把这股寒气给闷在了心脉里。”
李青取下背上的破旧药箱,拿出几根银针,以极其刁钻的角度,迅速封住了朱英周身的几处大穴,护住其心脉。
隨后,他提笔刷刷写下一张药方。
“用附子、乾薑下猛药,以毒攻毒,辅以黄连清其內热。三碗水熬成一小碗,立刻灌下去!”
太监们不敢耽搁,连忙抓药熬煮。
一碗浓烈刺鼻的汤药灌入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