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李叔出山!”
太子朱玄一愣,展开圣旨看了一眼,顿时惊讶道。
“父皇,这圣旨上竟然写著拜为当朝宰相,许以半壁江山?!这这李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竟值得父皇如此厚恩?”
一旁的燕王朱狄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他们知道自己父皇是什么样,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大方过?
朱五冷哼一声。
“没有你李叔那九个字,你们俩现在还在要饭呢!去,就算是绑,不,不能绑,得给咱客客气气地请回来!”
“见他就是见咱,要是有点儿不规矩,我拿你们是问。”
十日后,靠山村。
浩浩荡荡的皇家仪仗,將这个寧静的偏僻小村落围了个水泄不通。
太子朱玄和燕王朱狄恭恭敬敬地站在老李家那破旧的医馆门前,双手高捧圣旨。
然而,当他们推开那扇木门时,里面却早已空无一人。
木桌上,只留下了一封墨跡未乾的信,以及一碗刚熬好不久的草药。
太子朱玄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只写著寥寥几句话,字跡洒脱不羈:
“天下既定,苍生无恙,吾心甚慰。我本红尘一过客,治病救人是本分。
庙堂之高,不如江湖之远。红尘滚滚,吾自当去游歷这大好河山,勿念,勿寻。”
金陵城皇宫內,朱五看著儿子带回来的这封信,久久无言。
良久,这位杀伐果断的开国大帝,竟对著靠山村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兄弟,你是个真神仙。这天下,你不要,咱替你守著!”
而此时,在距离靠山村数百里外的一条官道上。
一个肩背破旧药箱、手持翠竹长竿的青衫青年,正悠閒地走在夕阳的余暉中。
看著路边那些脸上终於有了笑容的农户,李青的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温和与明悟。
红尘滚滚,既然是来歷练,自然要真正地融入这苍生之中。
乱世已平,天下安定。
现在的他,只是游方郎中李青。
李青要趁著这大好盛世,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这大梦千年的天下,去真正体悟那凡俗世间的生、老、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