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正道功法留下的痕跡,閆守一对李青的说法再无半点怀疑。
“阵基损毁严重,看样子是布阵时出了岔子引发了殉爆,隨后这帮魔修便狗咬狗,分赃不均撤走了。”
閆守一收回神识,摇了摇头。
“楚国王室覆灭,也算他们命数该绝。既然魔修已退,留下两名弟子善后安抚凡人,其余人,隨老夫回营。”
“是!”
半日后,返程的灵力飞舟上。
罡风呼啸。
閆守一站在甲板最前方,看著远处的云海,神色间竟少了几分连日来的紧绷,多了一丝轻鬆。
萧寒衣走到他身侧,声音清冷地问道。
“閆长老,魔修在楚国图谋甚大,却因內訌不战而退。此事是否过於蹊蹺?”
站在后方的李青也竖起了耳朵,做出一副虚心听教的模样。
閆守一转过身,看了看两人,嘴角竟然浮现出一抹笑意。
“其实不仅是楚国这批魔修,整个魔宗联军,最近都在发疯。”
“发疯?”
萧寒衣一愣。
“你们二人这几日不在主营,有所不知。”
閆守一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畅快。
“魔宗那边不知撞了什么邪。这两天,他们军中高层接连出事。”
閆守一竖起两根手指。
“阴尸宗的一位元婴老祖,听说昨夜在闭关时,本命法宝失去联繫,离奇消失,走火入魔吐了升血。万毒门的几个结丹护法,喝水都能把自己的本命毒丹咽下去毒个半死。筑基期精锐更是死伤惨重,而且死法极其离奇。”
李青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听著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八卦。
“现在魔宗內部互相猜忌,都觉得是对方暗中下了恶毒诅咒,几大宗门已经到了拔刀相向的地步。”
閆守一冷笑一声。
“就在今天清晨,魔修高层已经按捺不住,主动派人与我正道联盟的几位宗主接触了。”
萧寒衣握剑的手微微一紧:“他们想求和?”
“不错。”
閆守一点头。
“他们愿意让出沧澜州南部的大片灵矿,並赔偿巨额资源,只求立刻停战。”
“这场仗,打不下去了。”
閆守一长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唏嘘。
“谁能想到,来势汹汹的魔道六宗,最后竟是被某种莫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