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手一捏法诀,一堵厚重的冰墙,强行插在三人中间,將战场隔断。
李青收剑而立,冷笑著看向这个不知好歹的便宜师姐,毫不客气地讥讽出声。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我灵虚宗的师姐?咱们可是同门!”
李青指著慕容白,眼神渐冷,对萧寒衣也不客气了。
“你任由这狗东西对著自家师弟大呼小叫,甚至痛下杀手,连个屁都不放。现在看他挨揍了,你倒跳出来讲什么尊卑规矩?” “你帮著外人欺压同门,这胳膊肘拐得是不是太离谱了些?!”
萧寒衣被这番毫不留情的呵斥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起伏,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慍怒。
“李师弟,你行事乖张,目无尊长。既然你听不进劝,那今日我便代替师傅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
“代师傅教训我?”
李青怒极反笑,眼中满是狂傲。
“好啊!师弟今日就领教领教萧师姐的高招!”
话音未落,李青直接一巴掌拍在储物袋上。
唰! 一沓足足有几十张的二阶灵符瞬间夹在指尖,红蓝交织的灵光將夜色照得通明!
面对筑基期的萧寒衣,李青依然守著炼气七层的灵力上限。
但既然要演,那就用钞能力砸晕她!
“苏兄,那个废物交给你,我来会会我这好师姐!”
李青头也不回地喊道。
“好嘞兄弟!这杂碎今天非被我打成猪头不可!”
苏寒狂笑一声,绕过冰墙,提剑再次杀嚮慕容白。
四人瞬间在崖顶分作两团,激烈缠斗起来。
萧寒衣本意只是想制服李青,並不想对同门师弟下死手,出招自然留有余地,多是以困阵和防御为主。
可这恰恰正中李青的下怀!
李青身形犹如泥鰍般滑溜,借著满天符籙的掩护,不仅轻鬆化解了萧寒衣那些收著力道的攻击,甚至还时不时操控雷光符在她脚边引爆。
轰!轰!轰!
雷火交加,气浪翻滚。 这种极其刁钻的预判和狂轰滥炸,逼得这位清冷的师姐手忙脚乱,步步后退。
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衣裙,硬生生被燻黑了好几块,髮丝也被气浪吹得凌乱不堪。
萧寒衣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炼气七层,为什么能把时机抓得这么准,滑溜得像个泥鰍一样根本抓不住!
另一边,慕容白更是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