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身旁。
身旁的齐泽正在剧烈的抖动着。
他的身上，宛如是泄了气的皮球。
无数的阴气脱离他的身躯。
信徒这个阴职看似不错，也是少有的能够以低级阴职相对驾驭高级诡异的御鬼者。
但是，自然也是有着坏处的。
那便是，所信仰的诡异死亡之后，自身同样会跟着死亡。
这只蛊惑之眼的能力与潜力其实还是不错的。
只可惜，在命运的指引之中，从他踏上了中原省的那一刻起，死亡的倒计时，便已经开始了。
楚青的目光极为平静。
他仿佛不是在看一个人类的濒死挣扎，而是在观摩小白鼠死亡之时所做出的实验反应。
人类，在新的混乱时代到来之中，所掌握，所驾驭的力量，会让心中的阴暗无限放大。
社会体系将会形成绝对的上位与下位者。
齐泽是其中一个，但是不是第一个与最后一个。
这样的人，日后会有，而且还会有很多。
楚青之所以多看了两眼，纯粹是因为上面的那个东西，以及稍稍有些惋惜，这第一位信徒的死去，代表了其诞生能力的彻底消失不见。
“天使哥哥！”
一声大喊传来。
但是，在纸夫人那冰冷的视线之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上前来。
翠绿色的蛊惑之光，已经消失不见，
理智重新回到了他们的心中。
这种理智让他们知道，死亡不是超脱，上面的那尊存在，也并不是带来救赎。
但是，愚蠢永远是大多数人的特质。
所以，在楚青漠然的目光视线之外，血瞳在疯狂抖动，在吸收品尝着这‘真神’的甘美之时，还是有一道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你杀了天使哥哥，你要偿命。”
楚青看着不断抖动，不断缩水的齐泽，终于彻底没有了气息之后，这才抬起头来，他甚至都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理会开口的身影。
纸夫人的目光锁定，一点火苗瞬间而去。
凄厉的惨叫声，以及那烧焦的臭味传来，让所有人不敢动弹，却没有让楚青的目光挪动。
黑伞之下，他终于仰起了头，看向了那黑暗的天幕。
在他将那蛊惑之眼擒拿的时候，不对，在他登上了这个舞台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冥冥与虚无之中，有什么东西在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