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着尾巴退回去?
神无毗桥是塌了!但岩隐的骨头还没断!」
他挥舞着拳头,唾沫星子几平喷到黄土的脸上。
「补给没了,老子还能用拳头砸!用牙咬!老子就是命不要了,也要咬下木叶那个黄毛一口肉来。」
「没错!大野木大人糊涂!」
另一个声音立刻跟上,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我们只是补给不足,又不是人都死光了!
波风水门再强,他一个人又能杀多少?
现在议和,让那些死去的英魂怎么安息?
我们岩隐,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黄土没来,营帐中还才商量着要收缩防线,结果村中不想打了,大家却又同仇敌忾起来。
激愤的声浪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回响,几个上忍同时站了起来,眼神凶狠,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刀相向。
黄土挺直了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块沉默而坚定的巨岩,承受着扑面而来的质疑风暴。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沉稳,穿透了喧嚣:「闭嘴,村中不乏武斗派的长老,他们为何能同意这样的决定。。」
他环视着每一张被愤怒和疑惑扭曲的脸庞,目光最终落在东死人紧握着的卷轴上。
「那是三代大人看得更远。」
营帐中沉静下来,黄土的声音也低沉下去,只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
「神无毗桥被摧毁,我们的补给线已经断了,后续物资————遥遥无期。
木叶西线看似疲敝,但他们已经从南线抽调人手,本土的战争潜力更是远未被耗尽。
再看看我们————」
他猛地指向土之国的方向,朝着场中的众人吼道:「你们如今已经退到那里,再往后就是土之国的领土。
如今国内已经在和云隐不停消耗,你们难道真想让木叶也进入土之国肆虐一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艰涩。
「三代大人顶着巨大的压力,才换来这个决定。这不是懦弱,是为了岩隐的未来,是让忍者们回去见他们的父母妻儿!
为了————让我们还能有重新屹立的机会!」
那一句句话,像冰冷的锥子,刺破了狂热的泡沫。
指挥部里激昂的声讨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那几个激愤的上忍缓缓坐了回去,他们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地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