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那枚救命稻草般的特制苦无,全都不翼而飞!
「不————不可能!怎么会不见了,忍具包怎么会破的?」
带土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扭曲变调,他绝望地翻找着,却只在空荡的忍具包中找到一片残破的树叶。
远处,一颗大树的根系阴影里,半黑半白的黑绝悄然从地面浮现。
在他的手指间,正把玩着一枚形制特别的苦无,这正是带土心心念念的那把苦无。
就见他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身边大树根部延伸出一根特殊的枝干,边缘锋利宛如刃口。
枝干从他手中接过苦无,缠绕,变粗,挤压,眨眼间就将一把苦无扭成麻花,接着又缩入地底消失不见。
「这下,再也没人打扰了。」
阴恻恻的笑声在林间回荡,只是没人听到。
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宇智波带土。
忍具包刺目的裂口如同大嘴嘲笑着他的愚蠢和自负。
那枚小队最后的救命底牌从他身上消失了,是他亲手断送了这唯一的退路。
「琳,苦无————不见了」
带土的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末日般的恐惧和巨大的悔恨。
恐惧即将害死琳和卡卡西。
悔恨自己的当时的自不量力。
琳闻言身体巨震,刚刚站稳的身形一个跟跄,险些再次摔倒。
她扭头看向带土,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弄丢!
可看到带土已经急得流下泪水,终究把所有的责备又咽回肚中。
「专心应敌吧,带土,这次可能真要死了!」
琳的话就像一把把钢刀,虽然没有责备,却更让带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抹眼泪,抓紧手中的苦无,挡在琳的身前,双眼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大石。
「琳,你先走,我挡住他一会,给你创造机会。」
「呦,真是感人至深啊,不过,你们也太小看上忍了,以为还能逃得掉吗?」
说完,也不给带土二人机会,身形向前突进。
带土写轮眼瞪大,眼中一枚勾玉疯狂旋转,捕捉岩隐大石的行动轨迹。
他手中苦无横切,挡着大石挥来的刺击,左腿顺势就抽向对方的腰子。
「哦,写轮眼,可惜只是一勾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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