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瞟了一眼都要落灰的主位,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这才又盯著奈良熏有些发暗的眼圈,满脸都是同情之色。
“我来看看有什么任务是我可以做的,昨天休息了一天,也要做些事了,再说————
”
太一转头看著营帐中忙得热火朝天的模样。
“你们也好像很忙的样子。”
“唉!”
奈良熏感动的都快哭了出来,还是有人能体谅他们这些劳苦大眾的,哪像那个宇智波富岳,穿著个常服从中军营帐前走过,也不见他进来和他们打个招呼。
“別说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每次重新扎营都这样。”
“这两天还真没有什么任务,大家都很閒,我们在忙完扎营的事后也会閒下来,太一你也趁此机会多休息休息。”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太一也是发现,奈良熏这个傢伙也是藉此偷懒,让自己暂时摆脱那繁琐的工作。
直到其他人都看不下去,怒吼著:“奈良熏,你这傢伙赶紧回来。”
这傢伙才慢慢腾腾的和太一告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只是临走时,太一还能听见这傢伙嘴中在不断抱怨。
“真麻烦啊!我也好想睡觉啊!”
在一眾参谋们满含幽怨的眼光中,太一狼狈的离开了中军营帐,他这个閒人,现在是不適合出现在那里的。
特別是他不光自己閒,还诱拐了他们的一个重要劳动力一起悠閒,这就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了,被赶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走出营帐的太一仰望著苍天,这时他有些明白为什么纲手到现在都不来坐镇中军营帐了。
睡懒觉是一点,这帮参谋们那幽怨的眼神估计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懒散是会传染的,这一刻太一也不著急了,他慢慢悠悠的晃荡到纲手休息的营帐外,都不用放开感知,敏锐的听觉就听到营帐內那均匀的呼吸声。
“还真是在睡觉啊!”
太一也是无语,这都几点了,竟然还不醒,难道昨天又偷喝酒啦!
太一也不去叫醒纲手,谁知道她有没有起床气,万一被当做储气筒可就不美妙了。
不过他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太一就这么绕著纲手的营帐帐一圈圈的走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太一这是给纲手做守卫。
好几个路过的忍者见到这一幕,都不由的竖起大拇指,称讚一句太一孝心有加,搞得太一都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