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等太一將能说的都说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说的口於舌燥的他拿起水杯,这才想起进营地时看到的一切,脸上马上露出一副纠结的神色。
自来也也不瞎,看到太一面色有变,自然知道他这是有话要说,“你小子,这是干嘛,和我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太一挠挠头,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直接將之前见到的景象和自来也一一说明。
“老师,马上可能又要大战,现在大家的这个状態可不行,上了战场是很容易吃亏的。”
营地散漫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从当初太一离开南方战线后,这边的战斗烈度就一降再降。
长时间,高强度紧绷的精神,在没有战斗刺激的情况下自然会慢慢鬆懈下来。
这个过程,自来也作为当事人,这种缓慢的变化他本人也很难察觉,可以说就连他自己的心都在慢慢的放鬆警戒。
太一如果不是知晓营地几个月前和现在的差別的话,也不会发现其中的差距。
这精气神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状態。
自来也和鹿久被太一这么一说,也是冷汗涔涔。
正如太一所想的那样,他们虽然也感到现在营地的氛围有些散漫,但还真就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战后的放鬆而已。
现在被太一这么点出,顿时就察觉出这里面的差距。
“这————太一,我就不和你在这说话了,我去营地里转转。”
自来也是个实干派,发现了问题当然要立刻解决,直接拉起奈良鹿久就往营帐外走去。
太一也不在这里做恶客,刚刚点出別人的错处,为了稍后不那么尷尬,现在还是先行离开为妙。
“那自来也老师,我就继续去盯著雾隱舰队了,影分身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去吧,去吧,赶紧走,看著你我烦!”自来也笑骂的声音传来,人却已经消失在营帐之外。
太一也不著恼,自然明白这是自来也的玩笑之语。
飞雷神发动,身影再次出现已经在川之国的海边。
今晚,他就在这里过夜了,观海、锻炼两不耽误。
翌日。
当那海天相交之处,暗如墨色的大海被一抹金红晕染之时,盘坐海岸上的太一睁开了他的双眼。
一夜冥想没有使他感到疲劳,倒是这太阳初升之景让他觉得颇为惊艷。
太阳宛如一个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