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因为这点时间就忘记这份恩情。”
这种时候,鹿久能怎么说,可恨太一不是奈良家的子弟,也不是他鹿久的弟子,现在也只能看著別人在这显摆。
好在他和自来也不止是上下级关係,本身关係就很要好,不然非在心中画圈圈诅咒自来也才行。
不等两个傢伙再继续聊天,太一已经掀帐走了进来。
这几个月习惯了纲手的风格,现在来到自来也的中军营帐,还真不怎么习惯。
整个营帐中除了奈良鹿久以外,就再也没有他人。
兴许也是最近战局愈发平稳的缘故,这才没有多少人前来找自来也匯报工作。
不过看著自来也桌上那厚厚一堆的捲轴,再想想纲手那即使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仍旧空空如也的桌面,太一看自来也的眼神都不对了。
果然,用人和偷懒方面,自己还是要多和纲手学习。
太一那奇怪的眼神自然都被自来也收进眼底。
他忍不住摸了摸脸,又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发现並没有什么异常,这才不满的抱怨道。
“你这个混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跟著纲手几天,难道是学坏了?”
太一眉头微扬,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说出的话却让自来也心底发凉。
“自来也老师,这话我可是记下了,你说纲手老师教我学坏,我回去就和纲手老师说道说道。”
自来也脸顿时黑了下来,“你这臭小子,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啊!
“”
他张牙舞爪,一副要扑上来和太一比划比划的模样。
旁边的奈良鹿久可不想在这看他们表演师徒情深,手上拉著一旁的自来也,脸却转向松下太一。
“太一,这个时候跑到我们这来,是纲手大人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见话题被拉回正轨,太一也不再搞怪,从忍具包中拿出纲手的信,郑重地递交给了自来也。
自来也同样恢復了指挥官该有的模样,接过信件,大致的扫了眼密封就直接拆开了信件。
一目十行的看完信中的內容,自来也的眉头都快皱到了一起,他伸手將信件交给了身旁的鹿久,示意他也看看,自己则闭上了眼睛,脑子飞快的思考起来。
太一见此也不说话,瞧自来也那不时抽动的眉角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也不平静。
鹿久看得就更快,只是越看他的眼睛就睁的越大,当真是活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