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也不知道是自己感动了自己,还是什么別的原因,泪水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这一幕看到一旁的日差尷尬无比,连眼睛都不敢往这个方向瞧。
显然他是刚刚带领凯他们不久,还没有適应凯的风格,没见旁边的惠比寿和玄间就是一脸无所谓的神情,那是已经习以为常。
只是不知道,日差以后的孩子还是不是叫寧次,还会不会继续做凯的学生,想想真是有趣。
一行人说说笑笑,也不影响他们赶路的速度,一直到深夜时分,他们才赶回营地。
和凯三人约定好第二天进行切磋比试后,几人便各自分开。
太一走在回自己营帐的路上,回想著今天的收穫还有影分身传回的记忆:技能的提升、自然能量的感悟、还有影分身对各项忍术的锻炼和开发,每一项都是收穫满满。
在太一走到营帐之前的一刻,他的脚步顿住,敏锐的感知告诉他,他的营帐中竟然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听其呼吸的频率,一呼一吸绵绵长长,这似乎是睡著了的样子。
就在太一眉头紧皱,思考著到底是哪个冒失鬼竟然跑到他的营帐中时,也许是自己异常的脚步声,对方竟然也惊醒了过来。
太一眼角一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吆!挺警觉啊,竟然还是个高手!
太一脚下重新动了起来,三两步来到帐前,一把掀开了帐帘。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夜袭他的营帐,还敢在里面留宿!
皎洁的月光顺著掀起帐帘洒进营帐,將原本昏暗的內部映的一片明亮。
那金黄的头髮在这一刻就显得夺目,而那刚刚睡醒的慵懒姿態,就连太一这个小年轻都看的微微愣神。
“纲————纲手老师,你怎么会在我的营帐中?”
话才说完,太一就感觉不对,鼻翼抽动,营帐中竟还残留著淡淡的酒味。
太一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真是好师傅啊,为了偷偷喝酒,竟然直接跑到徒弟的营帐中来,这是完全不把忍者三禁放在眼中。
她也不怕外人知道后,误会些什么。
而里面的纲手,也不愧是顶尖忍者,帐外的脚步的稍许异常就让她立刻惊醒了过来。
但看见来人是太一后,酒劲立马上涌,又变得迷迷糊糊起来。
至於太一问的问题,她是一点回答的心思也没有—老娘就是要在这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