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飞鸟和枸橘矢仓的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
“两千人的忍军,这才几天,就连败三场,还一场比一场离谱。”
水影深吸口气,想要平復下心中的怒气,但一秒、两秒,最终还是压抑不住,咆哮出□。
“你们都是猪吗?队伍就是这么给你们带的?”
屋內的所有人都是一片寂静,也没想到水影竟然如此失態。
水影能不生气吗,刚刚在战船上他是何等意气风发,想要在和木叶的战爭中大显身手,为雾隱贏得未来数年的资源。
然而这一切现在都即將化为梦幻泡影。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已经退居外海,还有这营地可以固守,怎么就被木叶给打成这样。”
努力平復著怒气,三代水影首先要搞清楚这场大败又是怎么造成的。
枸橘矢仓和水无月飞鸟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由水无月飞鸟开口解释这一战的始末。
从探查到剧烈的查克拉波动,到发现百米高的巨浪,再到决定弃守营地,最后是两军交战,后勤医疗忍者承受不住压力率先投降,造成忍军崩溃。
不是他不想为自己多说两句,实在是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连和手下忍军沟通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也只能实事求是,以此减轻自己的罪责。
所有人都在听著,包括那些同三代水影一同前来支援的上忍。
按照水无月飞鸟所说,他在指挥上还真没有多少过错,唯一要说错的,大概就是把后勤医疗忍者一同编入作战序列。
事实也证明,这確实不是个好主意。溃败就是由这些作战意志不坚的后勤医疗忍者引起。
但现在也不是讲道理的时候,现在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水无月飞鸟、枸橘矢仓,二人领导不力,致使雾隱忍军再三失败,损失惨重,现革去二人所有职务,编入敢死队,戴罪立功。”
三代水影沉默良久,最终做下决定。
“你二人可有不服?”
这哪能还有不服,这已经可以说是从轻发落了。
敢死队是雾隱一支特殊的队伍,用来处罚那些犯了错又不好直接杀死的忍者。
每战都必须衝锋在前,10次不死则视为脱罪。
对於中下忍来说,敢死队自然是九死一生,但对於上忍这个级別的忍者来说,只要稍加注意,那想要活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到了上忍这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