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住她,不要说战场,来到营地至今,她连医疗营地都没有去过。
索性她是指挥官,又有一个好徒弟,前者可以说是坐镇营地,后者可以代替她做医疗工作。
如果让同村的忍者知道,他们的指挥官是个看见血都会颤抖的废物,木叶前线的士气必將一落千丈。
“太一,你说我真的適合当这个指挥官吗,一个只能在营帐中发號命令的橡皮图章?
”
纲手眼中充满了不甘,语气中儘是落寞。
太一侧头诧异地打量著纲手,只是稍微思索就明白了她的烦恼。
恐血症,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心理疾病,就是以太一现在的医术也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手段。
要么就是患者自己想通,要么就是让时间来治疗这个创伤。
“纲手老师何必妄自菲薄,如果不是你居中调节,日向和宇智波如今还是矛盾不断,又怎么会齐心协力一同应对雾隱的攻击。
坐镇指挥才是一个指挥官的本职工作,其它的,由我这个弟子代劳便是,哪能什么事都让您衝锋在前。”
太一说的自然是没错,这放在普通人身上也绝对適用,但错就错在纲手並不普通。
初代的孙女,三代的弟子,木叶的三忍,她身上的光环实在太多,也太过耀眼,这就迫使她不得不做到最好。
那这样只坐镇营地就是妥妥的不合格了。
看著纲手並没有因为自己的劝解而有丝毫好转,太一心中也是无奈。
“老师也想上前线吗?”
纲手不著痕跡的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老师是否愿意试试!”
纲手猛然回头,眼中闪著亮光,死死地盯著太一的眼睛,脸上是强压著的期待。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急促的语气充分体现了她的不平静。
“老师有没有试过幻术,我可以尝试催眠老师,让你忽略那些血跡,说不定能有用。
纲手本来明亮的双眼听到太一的提议后又慢慢的暗淡下去。
“这个方法我也尝试过,甚至为此找过夕日真红,但是没有办法,我现在的实力,就是我主动配合,真红也没办法长时间对我施加幻术影响。而他已经是木叶幻术水平最高的人。”
太一听到这些,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也就是说,並不是催眠没用,而是催眠不了咯!”
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