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硬的很,也不那么容易出事。”
两个都是一族之长,在这討论著算计辉夜熊的事,也不知道辉夜熊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个感觉。
离开的辉夜熊带领著家族精锐飞速的在海上奔跑著,他虽然衝动易怒,但並不代表他就是傻子。
这次行动,自標是进一步清扫沿岸的木叶哨所,为大部队的登陆打好基础,也就是完成前锋部队未尽的任务。
因此他也只挑选精锐忍者,为的就是轻装简从,能够来去自如。
到达海岸,辉夜熊也不做任何虚头巴脑的安排,直接集中人手,沿著海岸线就是一路横推过去。
要的就是一个简单粗暴,无可抵挡。
他的如此作为效果也十分明显,一连四五个哨所都被他们顺利摧毁。
好在哨所中的忍者都得到过警示,只要不敌,不必硬拼,做好监视任务即可,这才使得他们並没有多少损失。
“该死的,木叶的忍者都是胆小的老鼠吗?还没交手就跑的影子都没了。”
辉夜熊看著眼前这座空荡荡的哨所,只感一阵无名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这已经是他碰上的第三座无人哨所,除了开头两座哨所和木叶的忍者有过交手外,剩余的哨所他们就只能对著建筑一同发泄。
“族长,接下来怎么办,还要继续吗?”一名辉夜的族人走上前来,他神情蔫蔫,显然这无趣的作战让他这种战斗疯子连精神都无法振作。
“继续个屁,我们不打哨所了,直接向他们腹地前进,我就不信了,这样还碰不上木叶的忍者。”
辉夜熊也是怒极,这样的哨所就是打下来也没有意义,不如直接去找木叶忍者的晦气。
“可是,族长,咱们这么做和计划相悖啊,要不要和后面的大部队通通气。”有一名辉夜的族人担心道,这倒是辉夜族中少见的冷静派。
辉夜熊斜眼瞟了一眼说话的族人,把他看的悻悻然后才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以为水无月飞鸟是什么好东西,他激著我们来打前锋能想不到这一点,他估计就盼望著我们和木叶大打出手。”
果然,能做族长的就没有一个是蠢的,辉夜熊看似鲁莽的背后也有著他的精明之处。
“那族长为何还要顺著他的意,这不是被他当刀使吗?”
“刀————那你也要有当刀的资格,现在是战爭初期,不趁著现在是两边的试探阶段多积累点功劳,等到了后期,那就真是要拿命去换功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