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太一转身,领著夕日红向著一间修炼室走去。室外太过嘈杂,並不適合修炼幻术,还是安静的室內更好。
修炼室內,两人盘膝对坐,太一看著气息还没有恢復平稳的夕日红,缓缓的说著自己对她的看法和安排。
“粗浅的幻术就是直接通过查克拉干扰对方体內查克拉的流动,而稍微精深一点的幻术就必然涉及到阴属性的性质变化。
你的幻术技巧已经相当出色,但对阴属性性质变化的开发却相当不足,可以说你在这方面的经验几乎相当於没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每天和我锻炼一个小时的体术,再和我用幻术对攻两个小时,在幻术对战中体会我对阴属性性质变化的理解。”
“这————可以吗?”夕日红有些忐忑,这样的幻术练习確实高效,大部分的幻术忍者都知道这个办法,但真正用的人却是不多。
只因这不仅需要强大的一方有极其精微的查克拉控制力,不然容易伤到弱势的一方,还要强势方足够大气。
在这种练习的幻术对攻中,双方查克拉毫无恶意的直接对碰,足以令双方从对方释放的忍术中察觉到其中各种精微的变化和理解,这虽然是一种很便捷的教学方式,但对强者却是很不公的。
这相当於,强者把自己关於这个幻术的所有认知都摆放在那,至於弱者能学会多少完全取决於弱者的学习能力。
夕日红就是担心,这么赤裸裸的教学,自己是否会不小心学到什么太一的独门秘技,毕竟性质变化这东西可是相当唯心的,学会就是学会了,没有忘掉的可能。
“放心,你能学多少就学多少,不必顾虑我,我还怕你会担心泄露什么家族传承,不方便这样练习。”
太一大气的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夕日红能从他身上学到多少,实际上他用这种方式教学,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藉此窥探夕日家的一些独特的幻术运用手法。
到了他这个程度,他所欠缺的正是这些技巧性的东西,而这在对练中,夕日红將会展露无余。
双方达成共识,练习也就此开始,幻术的对拼没有丝毫花哨,在外人看来,两人就是相互对坐,互相瞪视著对方。
实则双方的查克拉已经在对方的体內相互碰撞、交融,抵消、化解著对方查克拉对自己的影响。
如果说太一的查克拉就像个块头庞大的大汉在横衝直撞,那夕日红的查克拉就是个技巧精湛的刺客,双方相互缠斗,相互从对方身上学习著自己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