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小队任务,何况,就是平时的任务都讲究小队成员间的配合,战场上就更是如此。”太一语重心长,希望大家能从这次的事件中吸取到足够多的教训。
“战场上的意外太多,未知的敌人、千奇百怪的忍术、隨处乱飞的攻击,这些都是我们无法预料到的事,而一个人的注意力毕竟有限,因此才需要结阵寻求同伴的帮助,只有这样才能有更大的机率在凶险的战场上活下来!”
太一的心绝对是为著同伴们好的,这点不管是谁都能感受出来,但就是有些不知死活的傢伙,他的嘴就是没个把门的,不贱嗖嗖的来上两句就是不舒服。
“说的那么好听,自己还不是一个人就冲了出去。”
虽然是小声的嘀咕,但这里的都是谁,耳聪目明都不足以形容他们,自然是都听见了的。
阳平和卡卡西扯了扯嘴角,但还是给太一面子的,把到嘴边的笑声给憋了回去。
琳对太一是有很大的尊敬在其中的,她的医疗忍术还都是太一教的,她只是满脸担忧的看著带土。
纱织就不同了,她是女孩子,又是太一最早的队友之一,这时就没那么多顾忌,虽然有所收敛,但还是在那捂嘴笑著。
“呵~呵~呵~”压抑著的笑声在这时確实格外的醒目,不过纱织也没有丝毫收敛的样子。
太一的额头青筋都跳了跳,看著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带土,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拍了拍床上带土的胳膊,手中绿光一闪。
“阳平啊,看来带土练的还不够啊,两个中忍就把他给撂倒了,等他伤好后可要加大训练强度。”
阳平有些同情的看了带土一眼,这个二货,招惹谁不好,竟然去招惹太一,这傢伙有时候可是十分小心眼来的,就像刚刚,他手上一闪而逝的绿光,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一啊,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带土这骨头都断了那么多根,就算有医疗忍术,想要完全康復也要好久吧?”
阳平还在为带土求著情,哪知带土显然没有理解他的苦心,仍然在作死的道路上勇往直前,“阳平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快点好起来的。”
“放心吧,带土他会很快好起来的,我刚刚刺激了下他的骨细胞,这样会使他的恢復速度加快一倍。”太一面对著眾人,淡定的说道:“就是————可能会有一点痒。”
他又转头看向床上的带土,脸上洋溢著微笑,“带土,相信这么点困难,你是一定能克服的,对吧?”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