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消失,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片广袤的开阔地,一条小河横贯中间,把这片平地一南一北分隔开来。
木叶和砂隱就这样,相隔一公里,隔河相望。
一道道命令传来,本来阵型严整的队伍迅速变动,按照事先分配好的队伍功能重新站队。
这时,数名擅长土遁的忍者踏前而出,同时结印。
土遁&183;土流城壁。
一排高十几米,长也有十几米的城墙拔地而起。
竖起这一面城墙,一是为了居高临下,方便观看整个战场以便指挥,二也是因为身处高位,有利於防守。
而隨著城墙竖起,自来也等数十名忍者纷纷跃身而上,他们便是这场战斗的指挥,也是最后的压阵。
可以说只要对方的风影不出手,自来也便也不会出手,而换句话说,不管是哪方的总指挥忍不住动手了,那也就代表哪方的战局陷入了不利的局面。
这可不是平时的小队战斗,还能搞个偷袭,大家的战力都明明白白的摆在檯面上,谁是谁的目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如今战场上,木叶这边,一堵城墙高耸於地面,城墙之前,上千名忍者有序的排列在前面,而太一他的小队,就处在城墙的正前方。
同时砂隱那边,一堵城墙也是拔地而起,和木叶这方相同的布置几乎原封不动的出现在对面。
真是相当默契的布置,都快成为这种地形下的常规选择了。
不过,只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木叶这边的城墙明显要比砂隱那边要高出一截。
这也难怪,木叶终究是第一忍村,村內各种忍术齐全,忍者们擅长的也是五花八门。
但其他忍村可不是这样,砂隱除了风遁外,其它的五属性忍术的水平至少都差了一个层次。
这也是双方差距的原因。
“老实说,这个战场选的,可真是让我喜欢啊”太一喃喃自语。
双方隔河相望,这河虽然不是什么大江大河,但河面的宽度也有二十来米。
对於忍者来说,这自然不是什么多么难以跨越的天堑,踩水、甚至是两个瞬身都可以跨过。
但对於擅长使用水遁的太一来说,这里无疑就是个绝佳的战场,他都敢拍著胸脯说,在场所有的忍者中,他的水遁敢说第二,就没人能说第一。
这也不能说双方故意选了这么个地方,只能说一切皆是天意。双方相向而行,谁也不知道谁的进度,那么多森林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