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最后,太一还不忘述说了下现在木叶营地的惨况,到处都是中毒的患者,而他自己也已经忙了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现在急需纲手老师前来救援。
本来,看完上面的內容,纲手还真担心营地现在的状况,毕竟光从药物分析中,她也能看出这些毒药的棘手程度,砂隱千代这些年,其製毒的水平不仅没有退步,反而是精进了不少。
在她还在犹豫是否真的要去前线一趟时,太一最后这几段话是彻底打消了她的担心。
对自己这个弟子,她还是有几分理解的,他对村子的高层,即使是三代火影都未必真心喜欢,但对村子和他在意的人,那绝对是特別上心。
如果营地真的像他说的那般,被这毒药折腾的悽惨一片,那这信的整体风格绝对不会是这般又是敘旧,又是马屁的。
纲手晃了晃手中的信件,坐直了身体,不屑的“呵呵”了两声。
小样,就这点水平还想把我骗过去,还是再练100年吧!
也就在这时,房门那边传来了响动,纲手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静音回来了。
“纲手大人,什么事这么好笑,还没进门就听见了你的笑声。”
静音刚进门,就看见了纲手手中的信件,都不用看,就知道那肯定是太一所写。离开木叶那么久,也就太一会不时写信和她们联繫,其他人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开始的时候,静音还会感到伤心,有时还会为纲手感到不值,但时间长了,心態放平后,也就那样了。
起码在木叶,不是还有一个太一在惦念著她们吗,这也就够了!
“是太一写信来了啊!难怪还能笑出声来,之前可是输了一百万两,我们今天的伙食费又不够了!”已经习以为常,静音如今也不会再像当初那样,因为纲手输钱而要死要活的。
纲手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你还真是个刀子嘴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黑著脸的纲手走到隔壁的书房,一把把房门关上,留下一句“我去给太一那个混小子解决问题了,晚饭不吃了”的话,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实在是她也没脸面对静音,每次输完钱都会被她好好的教育一通,真是个小祖宗。
但谁让自己又这么好赌呢,也只有在赌博的时候,她才能忘却那些心中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