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玖辛奈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想著,水门不由看了身旁的玖辛奈一眼,那眼中满溢出来的温柔,把一旁的太一给看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躺甜甜的,不忍直视。
“咳咳!”太一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这两人继续发糖,“水门师兄,怎么样,有主意吗?”
“哎,哪有么快,但你这想法確实好,就看看该如何实现。”水门也是老脸一红,家中平日就他和玖辛奈,两人也都习惯在一起的模式,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外人,有点忘乎所以了。
玖辛奈这时也明白了过来,同样拿过一些稿纸看了起来,而她拿的这些就是涉及到封印术的部分。
只是看了两眼,玖辛奈便惊讶的抬头看向了太一,“这些都是你写的?”
“是啊!怎么啦?”
太一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盯著玖辛奈,把她都看的不好意思起来。要说太一的封印术启蒙,还是她给做的,但这才多长时间,太一所写的稿纸有些竟然连她都看不懂。
要说你们有多少高深的知识,那確实没有,但其涉及的广度,和各种基础符文之间的交叉配合,有些確实连她都没有见过。
看著看著,她都从中受益匪浅。有时碰到不懂的,还主动向太一询问。
房间內一张张稿纸被不断写满,然后又在三人的谈论中被修修改改,之后或被保留或被丟弃;偶尔房间內还展开各种各样的符阵,那是水门和太一在试验新的飞雷神术式。
时间慢慢就在三人的相互请教和探討中流淌而过。直到天空的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屋內的三人终於是停止了討论。
“啊,好累啊,好久没有这么动脑筋了,脑子都差点生锈了!”玖辛奈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旁边的水门第一时间放下手上的东西,来到玖辛奈的身后,替她轻轻按摩著头上的穴位。
这一幕著实给太一撒了一波狗粮,他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著那一打稿纸,“不过终於是把可行的思路给理出来了,剩下的就是想办法去实现它。”
水门也是双眼冒光,手上不停的同时还说著:“咱们的这个想法確实大胆,但確实是有实现的可能,只是这个难度著实有些大了,就是开发出来,能用的人也不多。”
“水门师兄你这可就想错了,飞雷神本来就不是什么寻常忍术,现在会的也就是我们两个,別人连学的基础都没有,哪里还用管这些!”
“哈哈,也对!”水门停下了手中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