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平,纱织还有太一,你们来啦。”山口队长看向三人,露出一个牵强至极的笑容,“我没事,不用担心。”
“可————”阳平还想说些什么,便被身后的太一打断,这时他才想起,太一可是医疗忍者来著,“太一你快看看。”
“没事。”哪知太一也不细看,只是扫了眼队长的脸色,便说道:“队长那是新生的组织器官的神经刚刚成型,初步接受刺激產生的瘙痒感。
就和你伤口要好时產生的瘙痒一样,只是比那还要强数倍不止,这是身体必经的自我调节。”太一给几人科普著,最后还来了句,“但確实比较难熬,估计得痒个两三天的样子。”
阳平和纱织齐齐打了个冷颤。连山口队长听后更是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那种瘙痒,抓也抓不到,止也止不住,只能硬抗著,真是太难受了。
“队长,你这下是不是少了个腰子了,那以后不会不行了吧?”阳平一脸好奇,只是问出的问题就有点作死了太一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了,这阳平自从上次大名府任务后,现在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啊。纱织也是愣神,片刻后霞飞双颊,显然是明白了阳平的意思。
山口队长脸色一黑,一口气在胸口转了又转,最终还是压了下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伤可是全好了。”
“啊,那太一不是说您半个右腰都没有了吗?不会是队长你通过什么秘术治好的吧,我可听说有一种忍术可以抢夺別人的器官的?”好奇宝宝阳平继续作死的问著。
山口队长这下不止是脸黑了,他现在只想起来把这个阳平狠狠的揍一顿。
看著队长如此反应,阳平连忙告饶:“队长,消消气,我这不是想分散下你的注意力吗,你不觉得现在不太痒了吗?”
山口队长一愣,还別说,確实是好多了,但刚下去一点的脾气,在看到阳平那张贱贱的脸时,又开始想揍他了。
山口正辅连忙转移视线,看向后面的太一:“说起来,还真是要谢谢你啊,太一!这次要不是你的话,別说是肾了,就是我这条命,都不一定能保下来。”
“队长,你说哪里的话,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太一客气道:“再说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啊,太一,你之前可没和我们说,是你把队长给治好的啊,你现在的医疗忍术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阳平这下是真的吃惊了,本来他听太一的描述,是真以为队长以后可能连忍者都不能做了。这才插科打浑,想把气氛弄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