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重刑。”
野乃宇的呼吸,微不可查的一滯。
“孤儿院的大家,都很担心你。”太一突然凝视著野乃宇,月光倒影在他双眸中,仿佛两团火苗,清冷而又热烈。
“惠子奶奶说你这次离开前,把所有人的生日礼物都提前准备好了。”太一目光灼灼,“是觉得————再也回不来了吗?”
“咕—
”
院墙外传来夜梟的啼叫,打破了院子中的沉静,野乃宇的唇瓣翕动几下,终究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上次任务,我的一个同伴战死了,就死在了我的面前————起爆符的爆炸吞噬了他,我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太一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
“那一刻我才明白,战场上,再好的医疗忍术,也救治不了所有人。”
太一抬起头来,凝视著野乃宇,眼中是深不可见的痛楚。
“如果你出事了,孤儿院的孩子们怎么办?”太一猛的攥住野乃宇冰冷的双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將她的骨头捏碎,“他们只有你了!”
感受著太一掌心的滚烫,野乃宇心中温暖,却也是满心无奈,根部並不是那么好退出的,但她此刻只能沉默不语。
“我听说根部的忍者————”太一把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刻意的沉重,“战死后连慰灵碑都上不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野乃宇猛地站起,剧烈的动作带翻了坐下的石凳。
“嘭”
“咕嚕嚕”
石凳滚动的声音在这静謐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
“是野乃宇回来了吗?”惠子奶奶的声音响起,屋內的灯光亮起,显然是被院中的声响吵醒。
“是的,惠子阿姨,我在和太一说话。”
“哦,这么晚了,有吃过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屋內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不了,惠子阿姨,我已经吃过了,您快睡吧!”
穿衣声停止,“那好吧,你们的声音小一点,孩子们都要被吵醒了!”伴隨著话语,灯光也再次熄灭。
院內再次陷入了沉寂,仿佛是感到现场的压抑,连虫鸣声都没有再次响起。
“你都知道了?”良久,还是野乃宇率先打破沉默。
“接触过。”太一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不急不缓的述说著:“没毕业时他们就招揽过我,所以也对他们做过了解,知道一些他们的风格。”
当听“没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