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人小嘴甜,还能在工作上给大家帮上不小的忙,正常人谁都会喜欢。
也就在今天,太一上午在补充医疗耗材时被护士叫住,说有一个孩子受了外伤,被同伴送过来了,现在別的医生都在忙,暂时抽不出空来,只能太一顶上了。
消毒水的气味在走廊里瀰漫,太一跟著护士快步走向处置室时,白大褂的衣角被穿堂风掀起。推开门的瞬间,他看见卡卡西的银髮在阳光里晃了一下,带土標誌性的护目镜上还沾著草屑。
“怎么会是你们?”太一的目光落在琳捲起的裤腿上,三道爪痕从膝盖蜿蜒到脚踝,血珠正从翻卷的皮肉间渗出来。带土抓著头髮蹲在墙角,护目镜歪斜地掛在脖子上:“都怪我非要去追那只松鼠”
卡卡西突然伸手按住带土的脑袋,面罩下的声音闷闷的:“是我的错,没注意树丛里的动静。”琳苍白的脸上挤出笑容,伸手去够桌上的纱布:“只是看起来嚇人,其实嘶”她倒抽冷气的声音让两个男孩同时僵住。
“都別动。”太一扯过推车上的橡胶手套,金属器械碰撞的声响让三人下意识挺直腰板。他单膝跪地检查伤口时,带土注意到对方胸前的实习胸牌在反光。
“你这傢伙居然在医院上班?”带土的惊呼差点震翻酒精瓶。卡卡西的目光扫过太一熟练剪开纱布的手指,突然开口:“伤口里有砂砾。”
阳光从磨砂玻璃透进来,在处置床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太一捏著镊子夹起球:“琳,可能会有点疼。”酒精接触伤口的瞬间,琳抓紧了床单,带土立刻把自己的胳膊递过去:“咬我也行!”
“笨蛋,这样会妨碍治疗。”卡卡西按住带土的肩膀,目光却死死盯著太一的手。浸透碘伏的球在伤口周围画著同心圆,少年医生的手腕稳得像在结印。
“是山猫类的忍兽?”太一转动琳的小腿,三道爪痕在阳光下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卡卡西点头:“爪子带毒?”
“只是普通发炎。”太一从推车底层抽出淡绿色药膏,“野乃宇姐教过我辨別两百种兽毒。”药膏接触皮肤的凉意让琳放鬆下来,带土鼻尖几乎要贴上太一操作的手:“你这手法比医疗班还专业啊!”
推车滑轮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藤田主任抱著病历本出现在门口:“太一,三號床需要”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扫过三个忍者学校制服的孩子,“处理完来领新的缝合线。”
门关上的瞬间,带土猛地跳起来:“刚才那是外伤科主任吧?我叔叔说她训哭过中忍!”卡卡西的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