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出钱出力,帮助他再上一个台阶。
但她叶凌宣,去只能做一只笼中的金丝雀。
她不想这样的,她自诩能力没有差到那个地步。
后来,叶凌宣又想明白了。
林天佑大概是觉得她现在的压力大,父母吸毒,公司经营虽然尚可,但在苏杭的商界,像她这样的公司不少。
投资药厂动辄过亿,要顾着两边公司,她的现金流确实吃紧。
但叶凌宣自然有办法,她不希望成为依附林天佑的花瓶。
之前本来欠她的就够多了,如果连钱也帮不上,那她真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好了好了,我没那个意思。”
林天佑拉着她的手,耐心哄道:“我知道你是有实力的,只是觉得以后需要你出力的地方很多,我顾不上,就当是对你的补偿。”
“我不需要补偿。天佑,我知道你既要管穹宇,又要顾着安佑,现在还经常要去京海,分身乏术。新药厂开起来了,我自然是能分担就分担,这是我该做的。咱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用金钱来衡量,不是吗?”
叶凌宣看着她,声音变的柔和了一些。
“好,听你的。”
林天佑揽住她的腰,将头靠在她的身上。
叶凌宣刚洗过澡,身上还残留着沐浴液的味道,很好闻,那是他喜欢的味道。
“那我先回去了,小雅等着我呢。”
她的指腹,轻轻地在林天佑的后背摩挲,像夜风吹拂过水面,搅的林天佑心里发麻。
俩人依依不舍地告别,等回到家里,已经接近十二点。
叶凌宣走到门口,能看见二楼任舒雅的房间依旧亮着灯,她回来了,还没睡觉。
回到家里,她径直去了任舒雅房间。
“回来啦?”
任舒雅将她上下打量一眼,心照不宣,“去天佑家了?”
“嗯。”
叶凌宣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和张敏聊的怎么样?”
任舒雅盘腿坐在床上,脸上贴着面膜,用手轻轻拍打着。
她轻笑了一声,答非所问,“宣宣,你猜今晚这顿饭吃了多少钱?”
叶凌宣也是没想到,她会把问题扯到这上面来。
按照他们的身份,去的都是高级私密餐厅,人均几千块上万都很正常。
她随意报了个数,任舒雅摇摇头。
“那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