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也有另外一个人,或者一群人,和自己一样。
他们都是被选中的。
这些,都只是林天佑从前胡乱的猜测。
但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去审视这件事。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说,因为林天佑不确定,说出来后有多少人相信。
更何况,这本身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他顿了片刻,终于说道:“舒雅,这不怪你,你已经很坚强了。证据缺乏也不要紧,我这边让人到他们第一次绑架你的地方,或许还能找到蛛丝马迹,只要有一丝突破口,就还有机会。”
俩人都点头,但也都不说话,表情都有些凝重。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老陈依旧等在停车场,见他们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先去哪里?”
车上,老陈问。
“去我家,然后你下班吧。”
林天佑不假思索地回答。
“哦,好的。”
老陈答的干脆,但目光却多了一份意味深长。
……
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陆知杭派去的人,才在路边的一堆草丛里找到李天。
他双眼通红,头发凌乱,手脚都被人绑着,看起来格外狼狈。
“陆知杭呢!”
李天盯着来人,冷冷地问。
一整个晚上,他躲在这个草丛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因为手脚都被捆住,他没办法移动,只能待在原地,被路过的虫蚁啃咬,被蚊子盯的满身泡。
他想挠一挠痒痒,可没有手,只能咬着牙忍受麻痒。
到了凌晨能看见天光时,偶尔会有车辆路过,他扯着嗓子朝来往车辆大喊,却没有一辆车停下来。
李天觉得,这次的耻辱,比起上次更甚。
他不断咒骂林天佑,骂累了,又开始骂陆知杭。
声嘶力竭了好一会儿,嗓子都哑了,他也没力气了,躲在草丛里昏睡过去。
身上的伤口很疼,醒来的时候,被 露水打醒的时候,发现一只硕大的老鼠正踏着他的胸口窜过去。
李天觉得,此生最狼狈的时刻就是现在了。
所以,当陆知杭的人终于找到他时,他只想狠狠地骂他们一顿解气。
“李总,这事儿你不能怪陆总。他……他伤的比你严重呢!”
陆知杭的手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