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
她指了指自己的咽喉。
“我可听说,任老师可是奇人啊。千杯不醉,也不影响唱歌,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看来还是章某实力不够啊。”
章健看着她,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
任舒雅知道今天似乎躲不过了,只好端起酒,喝下去。
酒是喝下去了,但心里却是砰砰直跳。
虽然来之前游刃有余,但说不害怕是假等。
尤其今天这包厢里,气氛确实太诡异了。
按道理,像这种饭局都是三五群人在场助兴,你来我往觥筹交错,散场了,各自心照不宣地去酒店。
但今天,章健却意外地安分。
那杯酒喝下去,过了半个小时也没见异常。
章健一直侃侃而谈,人虽挨着她坐,但手上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听她唱歌,才设了这个局。
期间,任舒雅不经意摸了摸领口的迷你摄像头,又将手放下。
饭局意外的“正常”,这让她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松了松。
终于,再又跟章健合唱了一小段歌曲后,这场尴尬的饭局终于到了尾声。
“任老师,感谢您今天能赏脸,我太高兴了。”
章健指挥保镖,“去,让人给任老师端一杯苏打水过来,她唱了好几首歌,嗓子该累着了。”
这次她没有推辞,毕竟说了好几个小时的话,还唱了几首歌,嗓子确实有点干。
不到一会儿,侍者就端着水来了。
任舒雅拿过来,不设防地一饮而尽。
“任老师,您慢走。”
喝完水,章健客气地将她送至电梯口,又转头对保镖说:“你送我回公司。”
任舒雅松了一口气,笑着和他们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