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杭，你以为我真的只有一张牌？”
李天手中握着笔，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天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知杭拉了个椅子，坐在他对面。
“新产品才是重中之重。”
李天眼中的狠厉消散了些，看着他说：
“我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三天后就会公布，你就等着吧。”
“天哥，现在跟我说说呗？”
“技术上你又帮不上忙，等会儿管不住嘴，再给我说漏了。”
李天斜睨他一眼，将笔放下，
“你还是去维护好剩下的那些客户吧。这次我们损失的不仅是钱，更重要的是口碑。所幸产品虽然有点瑕疵，但胜在技术过硬，简单来说就是还能凑合用，所以那些小客户就算是冲着性价比，也会继续用的。林天佑这次是想敲山震虎，给我们警告。不过，老子偏偏不吃他这套。”
他说话的语气淡了些，不像以往那样，提起林天佑就咬牙切齿。
陆知杭知道，这是因为他有了底气。
换做以往任何一次，他们的代价绝对都比这次大。
比如之前被调查，被拘留，甚至半夜在医院被林天佑公然威胁，最后只能乖乖地送上现金。
可现在，林天佑却只伤了他们的皮毛。
“天哥，所以这次我们虽败犹荣？”
陆知杭在脑海里搜刮出一个比较恰当的形容。
“算是吧。”
李天双目微眯，“这次过招，我也看清了，林天佑看不起我们。但那又如何？敌人越是大意，我们越有机会。”
“天哥说的是！”
陆知杭越发激动。
“行了，出去吧，我要工作了。”
李天转了转发酸的脖颈，开始赶陆知行。
“那我走了天哥，注意身体，别再加班了啊！”
临走之前，他还颇为贴心地交代了一句。
李天嫌他烦，懒得搭理，只是不耐地挥挥手。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李天松懈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放松了身体。
脑子里的那些信息又开始涌动，就像深海里的暗流，平时看不见，但只要静下心，就不断地浮现出来。
李天尽力让自己沉进去，不去抗拒，也不去筛选，只是让那些信息碎片自动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