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有传闻,曾经有个京海的富二代,为了延缓老父亲的性命,特意跑到苏杭来求医。
当时那富二代开出了极高的条件,直言:“别墅、股权、研究经费,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林总,您猜楚教授是怎么回复的?”
助理眨了眨眼,看向林天佑问道。
“继续说。”
林天佑没心思猜。
“楚教授当然是一口拒绝了。”
助理脸上带着几分崇拜,接着说道,“他说,那富二代的老父亲,已经在床上躺了六年,大脑皮层萎缩,脑干功能几乎完全丧失。”
“说白了,就是靠机器吊着一口气罢了。”
他还告诉那个儿子,就算用尽所有手段,他父亲也不可能苏醒过来。
继续这样维持下去,不过是白白延长老人的痛苦。
“他儿子不信,又把条件加了一倍,说只要能维持住生命体征就行,醒不醒都无所谓。”
“他还说,不能让外人说他为了遗产,就放弃给老父亲治疗。”
林天佑眉毛轻轻一挑,目光不自觉投向了楚教授的背影。
楚教授身形清瘦,后背却挺得笔直,完全没理会安海峰的殷勤,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最后,楚教授把那个富二代狠狠骂了一顿,说他太自私,为了自己的名声,硬生生让老父亲深陷痛苦之中。”
助理轻轻叹了口气,“像楚教授这样视金钱为粪土的人,想打动他太难了。”
“可安总偏偏不信这个邪,还用了最直白的法子……”
林天佑瞬间睁大了眼睛,满脸好奇。
助理接着告诉他,安海峰知道这件事后,压根不信邪。
他说,他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不贪财的人。
就算楚教授不贪钱财,那也一定贪图权力,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所以半个月前,他带着一帮人,开着一排豪车,浩浩荡荡地往楚教授住的山上赶。
可安海峰刚到楚教授家门口,就被家里的保姆拦了下来,说老爷子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
安海峰一下子就急了,当场就在门外大喊起来。
“楚教授,我知道您现在退休了,不随便帮人看病!”
“可我女儿还不到三十岁,手里掌管着偌大的安氏集团,她为苏杭做了多少贡献,提供了多少就业岗位啊,您就不能救救她吗?”
他说得情真意切,可屋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