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们被放出来后,过得怎么样?”
“他们……还是老样子吧。”叶凌宣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回答,语气也有些语无伦次,“我很少回那个家,和他们也没什么交集。”
她没想到,在经历了大闹穹宇那样的事情后,林天佑还会主动问起父母的近况。
只是,她实在不想多提及那两个人,便随口敷衍了两句,不愿再多说。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回去的路上,除了偶尔讨论几句安妙汐的病情,便再没有说其他多余的话,车厢里只剩下导航温柔的提示音,一路相伴。
回到城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沉得彻底。
路上,叶凌宣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任舒雅的名字。
任舒雅当天没有任何通告,早早便回了家,发现叶凌宣不在,便急着打电话来催促。
得知叶凌宣竟是和林天佑单独出去的,电话那头的任舒雅,语气里便多了几分旁敲侧击的试探。
叶凌宣简单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多余的寒暄,很快便挂断了电话。
身旁的林天佑并未多问半句,目光始终落在前方的路面上,一心专注地开着车。
可叶凌宣心里却暗自腹诽,不用想也知道,等会儿回到家,必定又要被任舒雅缠着重盘问底。
果然,刚推开家门,她就看见任舒雅正闲适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任舒雅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脸上敷着一片白色面膜,见叶凌宣进门,立刻起身,寸步不离地围在她身边打转。
“宣宣,你今天真的带天佑去找那个传说中的教授了呀?”
叶凌宣淡淡应了一声,“嗯。”
任舒雅啧啧两声,“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现在这模样,简直就是个大圣母!”
“瞎说什么呢!”
叶凌宣转过头,故作恼怒地瞪了她一眼,眼底却没有半分真怒。
“你这犟脾气,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才好。”
任舒雅靠在梳妆台上,看着叶凌宣拿起卸妆棉准备卸妆,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但你可得想好了,要是真把安妙汐救回来了,那咱俩可就都没戏了,一点机会都没有。”
叶凌宣拿着卸妆水的手,顿时一僵,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指尖微微泛凉。
这样的念头,她并非没有过,甚至在安妙汐出事之前,也曾无数次悄悄幻想过。
她不止一次地琢磨,若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