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放始终坚信,商场如战场,有些事,必须靠非常规手段才能解决。
所以,豢养赵奎这帮人,在他看来,是必不可少的。
“老爷子,您确实该睡了。”
赵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原本平静的目光,渐渐变得阴冷刺骨。
来这之前,他心中还有几分忌惮,毕竟眼前的人是苏天放的爷爷,是苏家的掌舵人。
可方才苏峰转过头,那眼神里的轻蔑与不屑,像看一条可有可无的狗,瞬间点燃了赵奎心底的怒火。
羞耻、不甘、愤怒……还有积压多年的压抑,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有些人天生就投好胎,生来就是锦衣玉食的有钱人?
比如苏峰,比如苏天放。
而他们这些底层人,却只能靠着有钱人给的一点点好处,去做那些见不得光、沾血带污的事。
可在人前,这些有钱人又总能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清清白白的模样。
苏峰,就是这样的人。
在苏天放身边待了几年,赵奎早就摸清了底细——苏峰嘴上看不起他们这些人,可他年轻时做过的腌臜事,可比他孙子苏天放还要多。
如今老了,想要金盆洗手,想要洗白自己,就把他们这些曾经为苏家出力的人,视作鞋底的烂泥,弃之如敝履。
到底凭什么?
对上苏峰那轻蔑的目光,赵奎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弄死他!
苏峰自然察觉到了赵奎眼神里的杀意,脸色顷刻间变得惨白。
“你想做什么?”
他的嘴唇肉眼可见地颤抖着,声音里已经没了往日的威严。
“老爷子,听说您最近睡眠不好?”
赵奎一步步走近,语气平淡得可怕,“哥几个不过是奉命而来,让您好好睡个好觉而已。”
顿了顿,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一字一句地补充道:“不对,是让您睡个……长长久久的觉。”
说到这里,赵奎不由自主地低低哑笑几声,眼底满是病态的痛快。
苏峰此刻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难看得以至于让他积压多年的憋屈,都消散了大半。
“是你们主子让你来的?”
苏峰皱紧眉头,强压着心底的恐惧,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主子?”
赵奎嗤笑一声,“老爷子,大清早亡了,哪来的主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