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会包厢里的霓虹暧昧闪烁，林小东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手腕一扬，猩红的红酒便顺着杯口灌入喉间，辛辣感灼烧着味蕾。
旁边一个戴黑色棒球帽的男人缩着肩，眼神里藏着几分忐忑，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发问。
“东哥，咱们……真要照那小子说的做啊？”
林小东抬了抬眼皮，指尖夹着手机在茶几上轻轻一磕，漫不经心地递了过去。
“你自己看看。”
棒球帽男人连忙双手接过，目光落在屏幕上，逐字逐句念出声，越念脸色越白，到最后声音都忍不住发颤。
“林天佑，穹宇集团董事长，安氏集团未来乘龙快婿……”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小东，瞳孔骤缩，语气里满是震惊：“他、他真有这么大来头？”
林小东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酒液在杯中旋转，映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意味不明，声音低沉而冷冽。
“这个人的身价，比李天和陆知杭加起来都高，利用价值更是没法比。”
“那两个小子从小就游手好闲，烂泥扶不上墙，现在还是这副德行。”
“为了他们去得罪林天佑，纯属得不偿失，不值当。”
棒球帽男人依旧满脸担忧，眉头拧成一团：“可那两个草包的爹也不是好惹的啊……咱们这夜总会，有时候还得指望他们带人来撑场面、送生意呢！”
林小东脸色一沉，抬起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腿上，语气里满是不屑与不耐。
“能不能长点出息？等我抱上林天佑这条大腿，还怕他们那两个破爹？”
棒球帽男人吃痛地弯了弯腰，连忙点头哈腰地附和，语气谄媚又恭敬。
“是是是，东哥说得对，是我眼光太短浅了！”
林小东这才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脚步有些摇晃地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他靠在卫生间冰冷的墙壁上，解锁手机屏幕，映入眼帘的是好几条催款短信，还有一条前几天刚办理的夜总会抵押登记信息。
其实这两年，他依旧深陷债务泥潭，为了填补窟窿，早已把赖以生存的夜总会都抵押了出去。
如今的林小东，说到底还是个一无所有的混子，而林天佑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诱人到让他根本无法拒绝。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快速滑动屏幕，拨通了陆知杭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语气，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