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医生吩咐完后续事宜,护士便立刻忙碌起来。
她们手脚麻利地为陆知杭扎针输液,没过多久又拿来一堆检查单,催促着陆秉坤陪同去做检查。
陈秋娴守在病床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她的心像被刀子反复切割般难受。
这是她唯一的宝贝儿子,从小到大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何曾受过这样的罪。
几经辗转,陆知杭被转入了高级病房。
药物的作用下,他的意识清醒了不少,只是依旧浑身乏力,提不起精神。
此刻的他没了往日的张扬神气,苍白的脸庞衬着宽大的病号服,显得格外孱弱可怜。
“爸,妈,我和安妙汐……真的没希望了吗?”
陆知杭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声音微弱却带着执拗。
陈秋娴心里一惊,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丈夫,眼神里满是诧异。
“你先安心休息,这件事以后再谈。”
陆秉坤眉心紧锁,看着儿子憔悴的模样,语气里满是痛心。
换作往日,他定然会劈头盖脸骂儿子没出息,连个女人都留不住。
可此刻,他终究没能说出口半句重话,只是默默握住了儿子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女人多得是,这个不行,咱们再找下一个,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陆秉坤试图用最简单的话安慰儿子,缓解他的情绪。
“不,我就要安妙汐!如果不是林天佑,她本来就是我的!”
陆知杭带着浓重的哭腔,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怼。
“好好好,我们再去争取,再去想办法。”
陈秋娴见儿子情绪激动,连忙顺着他的话安抚,强压下心头对丈夫和儿子的不满。
“那个林天佑,不是还没和安妙汐结婚吗?只要没领证,就还有机会。”
“林天佑!”
听到这个名字,陆秉坤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此前便听过这个名字,一直以为林天佑不过是个靠女人上位的跳梁小丑,根本不值一提。
可这两天的调查,再加上酒桌上林天佑的表现,让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远比自己想象中要不简单。
“林天佑,我早晚要扒了你的皮,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来头,背后又藏着什么人!”
陆秉坤心中恨意滔天,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