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天佑一同赴约。
这不明摆着是向陆家挑衅,把事情闹大吗?
“我知道啊,我今天就是特意来赴约的。”
安妙汐语气坦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算了,随她吧。”
安父早已习惯了女儿的性子,无奈地摆了摆手。
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里,她向来喜欢临时做决定,性子执拗得很。
一旦是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任凭谁劝都无济于事。
“那……好吧。”
安母满心担忧,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点头应允。
因临时多了林天佑一人,司机特意将豪华保姆车开了过来。
四人一同上车落座,一路上安母的目光总在林天佑身上流连,暗自观察着他。
“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安母按捺不住好奇,轻声问道。
“算是不打不相识吧!之前他抢了我一笔生意,我便派人去打探他的底细,一来二去,就慢慢开始合作了。”
安妙汐绘声绘色地讲起二人相识的过往,语气里满是雀跃。
有些细碎的小细节,连林天佑自己都早已淡忘。
当然,安妙汐也悄悄添了些枝叶,比如随口杜撰了林天佑主动追求她的桥段。
“总之,天佑是我见过最厉害、最有主见的人!”
她对着林天佑,满口都是毫不掩饰的夸赞。
安家夫妇脸上挂着笑意,眉宇间却隐隐透着几分愁容。
尤其是安母,一眼便看出女儿早已深陷其中,动了真心。
可林天佑全程虽礼貌周到,眉宇间却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感,并未显露出同等的情意。
反观陆知杭,虽说性子顽劣了些,不成大器,但好歹心思直白,容易捉摸。
她不由得暗暗忧心,这场即将开始的宴席,怕是不会太平顺。
……
“一会儿机灵点,好好表现,陆家那家人向来挑剔得很。”
陆父坐在包厢里,一边整理着西装领口,一边频频叮嘱身旁的儿子。
他身着量身定制的高档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金表,浑身上下都透着刻意彰显的富贵。
作为苏杭市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商,这些年他靠着投机钻营,积累了巨额财富。
或许是早年出身底层,过够了苦日子,如今日子好了,便巴不得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堆砌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