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张姐,这不是开玩笑吗?从灵感构思到编曲录制,再到后期混音,就算我现在立刻闭关,时间也完全不够!”
“这种情感层次丰富的作品,赶工出来的必然是瑕疵品,到时候出了问题,追责的还是我们!这单子……就不能推了吗?”
“我想推啊!”
张姐烦躁地抓了抓本就凌乱的头发,
“可这是对面大老板直接找我们大老板敲定的!我们这些臭打工的,做得了要做,做不了也得硬着头皮做!
这可是关乎公司全年业绩的大合同,我在老板那里可是立了军令状的!”
张姐的目光瞬间变得哀求,她抓住任舒雅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舒雅啊,现在整个公司,也就只有你有能力带队拿下这个项目了。
姐的年终奖,不,姐下半年的饭碗,可就全看你了!”
“你放心,只要你能办成这件事情,季度奖金给你翻倍!”
看着张姐那双写满“救救我”的眼睛,任舒雅咬了咬牙,最终叹了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试试。但我不敢保证能达到预期效果。”
“尽力就好!尽力就好!”
从办公室出来,任舒雅感觉更绝望了。
我是回来休假的!
不是回来修仙渡劫的!
你们懂不懂啊?!
回到自己的工作室,任舒雅将自己彻底封闭起来。
她在巨大的白板上写满了关键词:成长、告别、依赖、独立……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小锤,敲击着她空空如也的脑袋。
她循环播放着同类型电影的经典配乐,试图寻找一丝感觉,可脑海里除了嗡嗡作响的疲惫,依旧是一片荒芜的空白。
好的旋律,需要的是音乐人灵魂深处的共情。
而她现在压根不在状态。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被夜幕浸染。
电脑屏幕上,依旧只有几行孤零零、毫无生气的音符。
累了。
毁灭吧。
任舒雅将手中的笔狠狠一摔,索性抓起手机,点开了音浪app。
对于社畜而言,这片刻的放纵,是唯一能慰藉疲惫心灵的廉价麻药。
首页推送的热门舞曲吵闹而空洞,她麻木地快速划着屏幕。
突然,一个标题为“和哥哥合唱的第一首歌《离开我的依赖》”的视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