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吉他?”
他将吉他举到她面前,“这把吉他,我花了很多功夫才搞到的。
在你生日那天,我满心欢喜地想要送给你,结果呢?
你该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不过也是,你叶总记不得我的事情也很正常。”
他的声音因为微微沙哑。
“我知道,你叶凌宣高贵,我林天佑不配碰你那些珍贵的宝贝。
可现在,我用我自己的东西,影响到你什么了?!”
事实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叶凌宣的脸上。
她瞬间红到了耳根,那股被冤枉的羞耻感,和此刻被揭穿真相的窘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无地自容。
她虽然不喜欢他,却也没想过自己会如此不讲道理地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但林天佑已经懒得去分辨她脸上的复杂情绪了。
自从想通之后,那颗被压抑了三年的心就像挣脱了枷锁,他再也不会把所有的委屈和苦涩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
“叶凌宣,”他逼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刀,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你那个白月光好哥哥。当初是我林天佑上赶着纠缠你,你不爱我,我不怪你。”
“可是,”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你也不能血口喷人,用这种肮脏的想法来诽谤我的人格吧?
你扪心自问,这三年来,我林天佑可曾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难道在你心里,我林天佑……就一直都是那么一个下作、龌龊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
叶凌宣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林天佑这种毫不留情、字字诛心的态度,是她从未见过的。
以往,哪怕只是她无理取闹的误会,他也会第一时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屁颠屁颠地跑来道歉,然后温声细语地等她气消,再慢慢解释。
而今天,他连等待的耐心都没有了。
也是,他们的婚姻,事实上已经结束了。
他林天佑,再也不用讨好她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得叶凌宣面色惨白,心口一阵阵地发紧。
一旁的任舒雅眼看气氛降到冰点,连忙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努力打着圆场:
“嗨,天佑哥,你别生气嘛。宣宣她……就是喝了点酒,有点不清醒。
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们不对,我们道歉,你消消气,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