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冻两天带回去的话,估计只能卖三四块了。
金线鱼要贵很多,还有泥猛等等,一个小时随便都能钓个十几二十斤上来。
密度是真高,随便丢点鱼块,水下就和烧开了一样。
有些人选择了钓底,秦大河倒是觉得钓浮挺有意思。
伙计就在边上,钓到不认识的问一下,这么多品类很好玩的。
偶尔还有惊喜,比如某个正在手忙脚乱的叼毛,脸都黑了。
这里的黑指的就是颜色,上了一条乌贼,喷了他一脸。
听说现在还不是钓乌贼的季节,每年四五六月的时候,南澳那边全是夜钓吹筒仔的船。
海边的鱿鱼可不是内陆那种葱爆鱿鱼冻货能比的,价格十分昂贵,味道也好吃。
伙计先是给人打了一盆水,然后拿起水枪开始冲甲板。
太脏了,一股子血水的腥臭味,还遍布墨汁。
船上的伙计工作量很大,要帮他们处理鱼获,每天最少冲洗甲板两次,还要负责做饭。
船只行动起来的时候,又要回到各自岗位。
不过工资也高,秦大河好奇的问过一次,人家普通船员出海捕鱼一个月都两千多块,黎家这边直接翻倍了。
五千块一个月,比得上其他船的轮机,干起活儿来自然卖力。
“恭喜九号钓位龙哥钓到五斤蓝斑一条。”
“丢,阿龙这叼毛又上货了。”大家顿时骂骂嘞嘞。
昨天他就搞到一条三十五斤的东星斑,今天居然又搞了一条大石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