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真特么鲜嫩啊。
“我也差不多了。”
“还差点儿,明天搞一场就够了。”
大家纷纷诉说着自己的战绩,有水下鱼探的情况下,有四个人把船票挣回来了。
金枪鱼只有大货才值钱,因为钓上来的缘故,鱼价减半,再分出去三成鱼资。
哪怕钓五百斤的鱼,值钱的可能就三百斤,均价在40-50样子,小鱼多了减去分成不一定上岸。
“明天可没有标点,晚上去神狐那边下锚,给其他侦察船加满油,然后只能等保姆船来了才能动弹。”
“没油啊?”
“没油,侦查船烧油太快了,晚上用鱼块给你们打重窝。”
这一波钓鱼虽然性价比高,但人家主要还是巡查标点为主,大家也没有异议。
二级标点都放给他们了,还能说啥。
“黎老板,走一个。”秦大河举起可乐。
“哈哈,走一个。”
打边炉的是红笛鲷和蓝笛鲷,都不是便宜的鱼,一红一蓝还挺好看的。
他嫌弃老广的味碟太寡淡,用自带的牛肉酱做了一个小盆,青叔也凑过来一起吃。
小盆直接放地上,两口清水锅打边炉,鱼片入嘴爽滑的很。
清蒸石斑鱼鲜的掉眉毛,刚吃了点儿,带鱼和昨天的金枪鱼大腹也烤好让大家自己夹着吃。
“青叔,后天我把那条大的鱼腹拿出来,咱们吃点儿。”
“呵呵,你小子舍得吃就行。”青叔喝下一口茶水,心满意足的说道,“上船吃的是真过瘾啊,在岸上想吃这么些野生海鲜都不容易呢。”
“是哦,月初有个十一斤的东星斑,我家海鲜酒楼收过来了五千块,我想吃半个鱼身子我爸都不让,说客人预定了。”某个酒楼二代吐槽了一句。
“野生的蛮?”
“野生哇,不然哪里值这个价。”
“哈哈,堂堂富二代还吃不上野生鱼啊?”秦大河好笑的说道。
对方叫华仔,穿着什么的不算有钱,装备也一般般,比他还差点儿。
“没钱哇,出去做工要交家用,在家帮忙又不给人工(工资),只能收鱼的时候打斧头喽。”华仔无所谓的说道。
黎老板他们几个岁数大的老广一脸蛋疼的看着他,这叼毛打斧头能公然说出来?
“别这么看着我啊,一套钓鱼装备一万五,不打斧头哪来的钱哦。”华仔义愤填膺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