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秦大河如同死狗一般仰面躺在床上,抬个手指头都费劲。
五次啊,腰都快断了,策。
艳艳缓了一会儿,痴痴的傻乐一会儿才起身,笑眯眯的啄了他一口,开始帮自家男人清理一下。
“阿哥你真好。”
“嘿,帮我点根烟。”
“好嘞。”女人这个时候是最听话的,拿着香烟让阿哥叼上,又用打火机点燃。
伺候完自家男人,这才哼着小曲儿去洗自己的身子。
“什么,你这么多钱?”床上,看着手里的账单,艳艳瞪大眼睛。
“这不是想玩远投嘛。”秦大河讪讪的说了一句,又亲上去了。
“别给我来这套啊。”嫌弃的推开狗男人一把,“这么多钱都不和我商量,本事大了啊。”
“哎呀,我也赚钱的,那条东星斑别人出一千五我都没卖呢,第一天钓的海鳗也卖了八百。”
“滚滚滚,这才几个钱。”忍不住锤了他一下。
账单越往下看她心里越生气,一根鱼竿三万块,金子做的啊。
“你可不能用完就丢啊,今天我命都给你了。”
“”丫头脸上一红,怪不得今晚这么卖力呢,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啊。
阿哥挣钱厉害,她不能说太多,但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然以后起钱来没个够的,日子还怎么过。
想到自己一个包包三千块就当成宝一样,心里不由得委屈起来。
越想越委屈,眼睛都湿润了。
“怎么还哭了呢,哥以后少点,带你去港岛买包包。”看到老婆哭了,秦大河有点着急,许诺跟不要钱似得放出来。
“就你会钱,阿妈衣服都舍不得换,你买个鱼竿都好几万。”
“我也补贴他们钱了啊,不我能怎么办。”他无奈的把婆娘搂到怀里。
自己补贴爹妈真是不遗余力了,今年老两口手上十几万肯定是有的,老爸的车子也是自己出钱啊。
“不管,反正以后你不能乱钱了。”抹了一把眼泪,她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男人。
策,这丫头戏精附体了。
秦大河一眼就看出来表情不对,但没办法,自己确实有点过分。
“十五号我和青叔出海一趟,到时候点儿行不行?”
“那个可以,你和青叔约好的不能反悔,但你平时钓鱼不准超过”歪着脑袋算了一下,她继续说道,“不准超过五十块